我的记忆是颗茧。长大后,我是颗梦回的蛹。 一丝丝一缕缕。晨昏易步。 有一天终想起:原来我一直是个在为自己设计心事的蛹。
一
我无法抬头安静地仰望天空,那样灼热的阳光会刺伤我的眼睛。知了趴在树叶缝里咶噪,还有一天六月就结束了。
接近黄昏的时候,我和建伟、Eileenw在西直门地铁站的2号出口汇合。也许是因为临近学生放假的暑期,我没买到当天从北站发车的火车票,只得在西直门长途汽车站买了傍晚七点半出发直达围场的汽车卧铺票。用“肮脏”、“破旧”来形容那辆车还是一种宽容的措辞。北京是国内屈指可数的几个大都市中唯一一个有着数量如此之众多的破车开上街头的城市。但它可以带着我到达我要去的地方。
好在北方的夜是清凉的,半夜里我裹上长袖的外套合衣而眠。朦胧中车窗外有连绵的小山的轮廓,一钩弯月睡在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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